[1] 引自西塞罗著:《图斯库兰(罗马东南郊西塞罗别墅所在地)讨论集》,公元前46年。——译者注,下略

[2] 参看《科学批判年报》(1829)两篇评论。收在《黑格尔全集》第19卷,第149页以下。——编者原注

[3] 自此以下黑格尔是指当时德国报章杂志上关于宗教问题的一场热烈争辩而言。教会方面的人代表虔诚信仰一边,哈勒大学有几位教授代表启蒙派一边。

[4] 参看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Ⅻ篇,7章,10726。——编者原注

[5] 这里的“说明”(Anmerkungen)指书中多数“节”的正文后面,低两格排印的附加说明而言,并不是指学生笔记(Zusatz),中文译本叫做“附释”的东西。英文译本和前两版的中译本都没有把许多节的正文与说明区别开。这次新版才开始加上“〔说明〕”来表明这种区别。

[6] 这话出自歌德著《浮士德》第1部,第5节:女妖的厨房,麦菲斯托夫语。

[7] 二截化(Halbierung)亦可译为“半分法”或“分成两半”。这个词可与下面的另一个辩证法词汇Entzweiung(一分为二或分裂为二)联系起来看。

[8] 这句话是莱辛1780年6月7日对耶柯比说的,经耶柯比与门德尔生通信反复讨论宣扬出来后,德国人才开始研究斯宾诺莎的学说。莱辛这话见《耶柯比全集》第4卷,第63页。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版跋、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都曾提到这句名言。

[9] 布鲁克尔著有《哲学史问题》7卷,1731—1736年;又著有《批判的哲学史》5卷,1742—1744年。——原注

[10] “星辰”,格罗克纳本作“事物”,拉松本作“星辰”,均可通。兹据拉松本译出,与下文较有联系。例如“狗”,作为“天狗”或“天狗星”就是荷马所谓在神灵语言里的“星辰”。

[11] “坏的理智”原文是“der schlechte Verstand”,这个提法别处还没有出现过。实际上是指抽象的、形而上学的思维形式而言。同样黑格尔在别处所常提到的“坏的无限”指意与此完全相同,并没有道德上好坏,善恶的意思。

[12] 巴德尔(Fr.von Bader,1765—1841)任慕尼黑哲学神学教授多年,思想受波麦的通神论和神秘主义影响很大。1822年过柏林时,曾与黑格尔会晤。

[13] 这里引证的话,出自斯宾诺莎:《伦理学》第二部分,“论心灵的性质和起源”第43命题的附释。

[14] 托鲁克(Tholuck,F.A.G.,1799—1877)先后任柏林大学和哈勒大学的神学教授。代表当时理性派与极端正统派神学之间的所谓中间派神学。

[15] 参看《哲学全书》第三部分,即《精神哲学》§573的“说明”,见拉松本第485—498页。

[16] 编者拉松注释:“巴德尔的意思显然认为统一性(即神)产生这些原则(即这些埃洛希姆),而这些原则又产生物质。”又《马恩全集》第38卷,第103页,恩格斯致拉法格信中曾提到希伯来语中“ruǎch Elohîm)一埃洛希姆的灵”(《创世记》第1章,第2节)问题。恩格斯并指出Elohîm是复数。

[17] 黑格尔意谓《哲学全书》中的《逻辑学》(即《小逻辑》)先有业已出版的较详尽的《大逻辑》作底本,而《全书》中的自然哲学及精神哲学,如果先有较详尽的《大自然哲学》、《大精神哲学》出版,对公众或读者了解本书当更有裨益。

[18] 拜拉特(Pilatus)罗马总督,审讯耶稣基督的官长。

[19] 熟知与真知有别。熟知只是对于眼前事物熟视无睹,未加深思。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序言里,有“熟知非真知”的名言。

[20]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记下“论制鞋”三字,利用这个譬喻指责毕希纳妄图非难社会主义和经济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6页。

[21] 见中文译本《法哲学原理》第2页,商务印书馆,1961年。

[22] 原文作Dasein亦可译作限在,指受时间空间限制的存在,受“无”限制的“有”,简言之,就是特定的存在或有限的存在。定在或限在为黑格尔《逻辑学》中特有的一个重要范畴,参看下面§89—§95及大逻辑论定在和论现实部分。

[23] 对于下面这段话,恩格斯曾有所评注。见《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6页。

[24] 黑格尔素来认为近代经验主义的发生,有两大潮流,一个注重自然的或感性的经验,此为经验科学的倾向,以培根为代表。一个注重精神经验,此为重精神生活或文化陶养的倾向,以德国的神秘主义者波麦为代表。前者即此处所谓自“外部感官”出发,后者即此处所谓有“较深邃的心灵,或真切的自我意识出发”,两者皆同样注重对事物有亲密的接触,而反对中古空疏抽象的经院哲学。参看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论述培根和波麦部分。

[25] 又有汤姆生所发行的刊物,叫做《哲学年报或研究化学,矿物学,力学,自然历史,农艺学的杂志》。只消从这个刊物的名称,我们便不难揣想此处所谓哲学是指些什么材料。最近在一英文报纸上我发现一新出版的书的广告如下:“保护头发的艺术,根据哲学原则,整洁地印成八开本,定价八先令。”此处所谓根据哲学的原则以保护头发,其实大概是指根据化学或生理学的原则。——原注

[26] 与普通政治经济学原理被称为哲学的原理有关的“哲学原理”一词,也常见于英国政治家公开的演说中。在英国国会1825年2月2日的集会上,布鲁汉在一篇回答英王致辞的演说里,提到:“有政治家风度并且有哲学原理的自由贸易——因为这些原理无疑是哲学的——对于自由贸易政策的接受,今日英王陛下为此对议会表示欣慰。”哲学一名词的这种用法,固不仅限于议会中反对派的分子,在英国船主公会每年举行的宴会上,主席为首相利物浦公爵,同党的有外相甘宁及陆军军需官朗格勋爵。甘宁在他答复主席的祝辞中说:“一个新时期业已开始,在此时期中,国务员于治理国家时,可以应用深邃哲学的正确通则。”英国哲学与德国哲学尽管不同,但当别的地方,常常把哲学的名称用来作绰号或嘲笑人的名词,甚或认为令人生厌的名词时,而我们看见哲学在英国政府要员的口里这样受尊重,倒是一件可喜的事。——原注

[27] 参看下面§41,附释一。

[28] 莱茵哈特(L.K.Reinhold,1758—1823),以发表《关于康德哲学的书信》(1786)一书著称。这书使得他在费希特、谢林、黑格尔之前,被聘为耶拿大学教授(1788—1794)。此后他一直在基尔大学任教,逐渐脱离了康德哲学。

[29]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引证了下面这个例子。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556页。

[30]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评论到这里所说的感性的东西或表象有着相外、并列、相续诸规定或特点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31] 按德文Vorstellung一词,一般译为“表象”,有时译为“观念”,前者指这里所说的“以感性材料为内容”的表象;后者则指“以思维材料为内容”的表象。

[32] 《精神现象学》论意识部分“第一章:感性确定性,这个和意谓”。

[33] 据本书第二版,此下尚有“我的普遍性却不是一个单纯的共同性,而是内在的普遍性自己本身”一语,第三版删去,兹特补译于此。

[34] 参看康德:《纯粹理性批判》,B131。

[35] 纯粹自身联系(die reine Beziehung auf sich selbst)在这里是用来表示形式的抽象概念或联系的术语。如甲是甲,我是我,与非甲非我毫无关涉的纯甲或纯我,就是黑格尔所谓的纯粹自身关系。

[36] 参看《马太福音》第6章,第33节,引文与原文有出入。

[37] 反思德文作Nachdenken,英文作Reflection,直译应作“后思”,实即反复思索,作反省回溯的思维之意。人对感觉所得的表象材料,加以反思而得概念,犹如反刍动物将初步吃进胃中的食物,加以反刍,使可消化。参看前第二节、第五节及下节。

[38]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里只写下“自然现象”四字以概括黑格尔这里对认识自然现象的反思过程所作的辩证分析,借以反对毕希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39]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引用了梭伦的例子来指斥毕希纳。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40] das Ding一般译作“物”或“事物”。die Sache一般译成“事情”,有时译成“实质”,含有事物的“内容实质”之意。

[41] 关于这一节,恩格斯作了简要摘评:“形而上学——关于事物的科学——不是关于运动的科学。”巧妙地既否定了形而上学的唯心论性质,又批评了形而上学不研究运动的反辩证法性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42] 直译应作“空虚和收容器”。

[43] 这里所谓“推论”(Schlub)或真正的推论(Schlubin seine Wahrheit)一般也叫三段式(syllogism),黑格尔这里经过辩证法改造的推论或三段式是指“两个极端结合起来的中项”,也就是指对立统一体。因此他进一步由逻辑上的三段式两极端的结合,联系到认识论或存在论上的三段式,说“这种推论形式就是一切事物的普遍形式”,也就是说,一切事物都具有对立统一的逻辑规定。参看下面§197以下各节。

[44] 类与个体的关系在本书§220至§222里,尚有详细说明。

[45] 以下三行,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摘录过,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46] 按“分裂”,德文原文为Entzweiung有分而为二或分裂为二的意义,这里指脱离了最初神人合一,自然与人一体的谐和境界。《精神现象学》第四章,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分析了“苦脑意识”的矛盾发展过程。

[47] 此语见《旧约全书·约伯记》第五章,中译本此句全文如下:“你不可轻看全能者的管教,因为他打破又缠裹;他击伤,用手医治。”

[48] 《旧约全书·创世记》,第3章,第22节。

[49] 此处直译应作第二兴趣Interesse,兹意译作问题。其第一问题为本节附释开首所提出,即理性究竟能够认识上帝到什么程度。

[50] 指《大逻辑》。

[51] 依康德自己的话(见《判断力批判》第一版,第427页〔§88〕):“目的因只是我们实践理性的一个概念,既不能从任何经验的与料推演出来作为批评自然的理论准则,也不能应用去求得对于自然的知识。除了依据道德律唯一可以用在实践理性上面以外,没有应用目的因这概念的任何可能。创造世界的最后目的乃表示世界是与我们所可唯一依据普遍原则去规定的目的,亦即与我们的纯粹实践理性(就其应该是实践的理性而言)所建立的最后目的相和谐一致的一种结构。”——原注

[52] 即如在赫尔曼的《韵律学教本》一书中,开首即引用了几段康德哲学。在书中§8里即申论音节的定律必须是:(一)客观的,(二)形式的,(三)先天规定的定律。试把这几种规定和下面提到的因果关系和相互作用的原则拿来和书中讨论音节的地方相比较,就可看到这些形式的原则对于内容实毫无影响。——原注

[53] 认神与人有相同的情意,即以人的观念情意去揣度神的观念情意,叫做拟人主义。

[54] 耶柯比(1743—1819)著有《关于斯宾诺莎学说给孟德尔生的书信集》一书,初发表于1785年,于1789年再版时,又加上八篇“补录”。

[55] 拉朗德(Lalande,J.J.,1732—1807),法国天文学家。

[56] 何佗(1802—1873)黑格尔的学生,1829年任柏林大学美学教授,1832年后参加编订黑格尔全集工作。

[57] 要想知道根据经验的调查,无神论或信仰上帝广泛程度的大小如何,取决于我们是否仅仅满足于一个上帝的空泛观念,或者要求一个对于上帝的确切知识。在信仰基督教的社会里,决不会承认中国人和印度人所崇拜的偶像、非洲人的拜物教、甚或希腊人的众神灵为上帝。足见相信诸如此类的偶像的人,决不能说是相信上帝。反之,也许有人认为象这类偶像的崇拜,也多少潜伏有某种对于上帝一般的信仰,正如种之于类然,如是,则崇拜偶像不仅是对于偶像的崇拜,也可算作对于上帝的信仰。但至少希腊人的看法却与此相反。希腊人把那些认“宙斯”(Zeus)等神仅为云气,而持唯一的上帝之说的诗人和哲学家,皆斥为无神论者。

问题只在于人的意识实际上对于一个对象怎样理解,而不在于那个对象潜在地包含着什么。如果我们忽略这个区别,那么人的最普通的感官印象,都可以算作宗教。因为每一感官印象,甚至每一心灵活动,都潜伏地包含有一原则,这原则如果加以纯化,加以发挥,都可提升到宗教的领域。但有宗教的潜能是一事,具有宗教信仰另是一事。未经发挥的宗教,只是宗教的潜能或可能而已。

所以近来有许多旅行家曾经发现一些部落例如罗斯和巴利两船长(Capitane Ross und Parry)所发现的爱斯基摩人,据他们说,就连非洲的巫师所有的那一点宗教痕迹,或希罗多德(Herodotus)所说的Goëtes也没有宗教。但另一方面,一个英国人前几个月在罗马参加天主教五十年举行一次的大纪念会上,据他关于近代罗马人的叙述中说:罗马的普通民众都是些执迷的信徒,而那些能读能写的人差不多全是无神论者。

在近代已经很少听见用“无神论”一词来攻击人了。主要是因为宗教的内容和所必具的条件已减至最低限度了(参看§73)。——原注

[58] 笛卡儿的《哲学原理》第一章第十五节,“读者将会更相信有一个无上圆满的存在,假如他能注意到,他不能在任何别的事物里面去发现一个包含有必然存在的观念,有如上帝的观念一样。他将可知道,上帝的理念表示一真实而不变的本质,此本质必定存在,因为它包含有必然存在。”紧接这段话,下面还有几句话,好似含有证明和中介性之意,但不致影响根本原则的大旨。

在斯宾诺莎书中,我们遇着同样的话头,他说:“上帝的本质,换言之,上帝的抽象观念,即包含存在。”斯宾诺莎的第一个界说,即关于自因(Causa Sui)的界说,即谓“自因之物,其本性包含存在,其性质除认作存在外,不能设想”。概念和存在的不可分,也是斯宾诺莎系统中的根本思想和前提。但与存在不可分的概念,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概念呢?当然不是有限事物的概念,因为有限事物只有一偶然的和被创造的存在。斯宾诺莎的第十一命题,说上帝必然存在,并继之以证明,同样他的第二十命题,说上帝的存在和他的本性是同一之物,其实这种证明都是多余的形式主义。因为说上帝是实体,而且是唯一的实体;但实体是自因,故上帝的存在是必然的,这无异于说上帝是概念与存在不可分的存在。——原注

[59] 反之,安瑟尔谟说过:“依我看来,这乃是由于懈怠,如果在我们业已承认一个信仰之后,而不努力去理解我们所信仰的对象。”(见安氏著《神人论》)安瑟尔谟这番话,对于基督教义的具体内容在知识上提出一远较耶柯比所谓信仰更为艰巨的任务。——原注

[60]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评释了这句话,称为“辩证的生命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570页。

[61] 按在柏拉图《普洛泰戈拉对话》中,普洛泰戈拉以青年导师自命,自诩欲教训青年懂得道德。苏格拉底与普洛泰戈拉诘难的结果,使得后者自己承认道德不可教。今以教训青年道德自命的人,而被苏格拉底用辩证法问得自认道德不可教,因而陷于自相矛盾。至于学习只是回忆之说,在《曼诺篇》中始加发挥,在《裴都篇》中亦有较多讨论。黑格尔此处只是想当然耳,并不完全契合柏拉图原书,当然这也可能是由于学生笔记之误。

[62] 商业推测,普通叫做商业投机。

[63] 苏尔康卜(Suhrkamp)出版社版《小逻辑》,根据第尔斯所编《苏格拉底以前哲学家残篇》,把赫拉克利特改成德谟克利特,因为下面一句引文是出于德谟克利特。可以参考。

[64] 这句话见于斯宾诺莎:《通信集》第50封信。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曾引证了这句话,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81—182页。

[65] 这两个拉丁字约相当于中文所谓“彼—此”。拉丁文用同一个aliud字来表示彼此,黑格尔认为这是从语言上可以看出彼此或某物与别物有同一性,亦即有对立同一性。

[66] 见柏拉图对话:《蒂迈欧篇》斯梯芬本第34—35页;参考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中译本第二卷,第232页,三联书店,1957年。

[67] 参看柏拉图对话集《菲利布篇》,斯梯芬本,第33—38页,里面讨论了有限、无限、有限与无限的结合等问题。

[68] 原文为Idealismus,一般也译作“唯心论”。

[69] 开斯特纳(Kästner,A.G.,1719—1800),数学家和哲学家,曾任德国哥廷根大学教授达44年之久。

[70] 这里原文只有Ansich一词,“自在”的引号和“之物”二字都是译者所加,以表明Ansich在这里是指自在存在,自在之物或康德所谓“物自体”而言。

[71] 从这一条附释开始到这一长段末,黑格尔批评当时持机械观点的物理学家未区别开外延的量与内涵的量的缺点,并批评了他们从单纯经验出发,而否定思维规定的观点。恩格斯从自然辩证法出发,作了简要的评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548页。

[72] 哈勒尔(Haller,Albrecht von,1708—1777),下面的诗是摘引自他的关于咏“永恒性”的一首诗。

[73] 克鲁普斯托克(Klopstock,F.G.,1724—1803)是德国启蒙运动初期歌颂了爱情、自由、祖国以及神和自然的伟大和无限性的诗人。

[74] 这里提到的康德原话如下:“永恒本身,象哈勒尔所描写的那样,尽管有其令人恐怖的崇高,但是远不能使人的心灵对这样的崇高获得深远的印象。”见《纯粹理性批判》A613,B641。

[75] 这是一个有辩证意味的词。本意是指“似非而是”、“似矛盾而实包含真理”的言论,也有译为“矛盾隽语”或“反论”的,言其是和普通议论似乎相反。在本书§81,附释一里,黑格尔举出许多谚语作为例子,可以参看。

[76]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一书中引证了这个例子,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487页。

[77] 黑格尔认为量变以达到质变为目的,质变通过量变为实现其自身的手段,这叫做“概念的机巧”,又叫做“理性的机巧”。机巧含有策略或巧计的意思。这是他借目的论的看法以指出质变量变好象是目的与手段的关系。参看《大逻辑》第一篇第三章论限量部分,并参看本书下面§209论理性的机巧部分

[78]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摘录这句话并加以说明。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55页。

[79] “定在”指存在于特定的地方、时间,有特定的质和量的特定存在,一般译作“定在”。“实存”指有根据的存在或实际存在,简称“实存”。

[80] 规定(Bestimmung)有时也译作“范畴”。在这里英译本即作范畴。我们考虑仍以紧跟原文直译成“规定”较好。

[81] Das Grund根据,一般也译作理由。这里所说的“根据的规律”一般叫做“充足理由律。”

[82]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曾引证上面这两句话来揭露资本家会说出“好理由”为他剥削工人的坏事作辩护;恩格斯给拉法格的信中也引证了这句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92页;第37卷,第163页。

[83]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曾提到这里所指出的当时物理学上“多孔性”理论是谬误的,是“理智的虚构”。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47页。

[84] 这段话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有简要的概括,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555页。

[85] 这个诗人指哈勒尔,所引的诗句出自哈勒尔“人的德性”一诗,黑格尔稍变了原诗的意思。

[86] 试比较歌德《自然科学的愤激的呼吁》一诗,第一卷,第三分册:

六十年来,——可诅咒的年代呀!

但已经悄悄地逝去了!——

我不断听到重复地说:自然没有核心,也没有外壳,

一切都是内外不可分的整体。——原注

[87] 《新约·马太福音》,第7章,第16节。

[88] 列宁引证了下面这句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6页。

[89]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6页,引证了下面这句话。

[90] 实质原文作(Sache),一般译作“事情”。这里译作实质,实质即指内容,表示Sache含有内容实质的意思。

[91] 列宁摘录了下面这句话,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6页。

[92]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7页引证了这句话。

[93]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7页引证了从※起的这一句话。

[94] 依拉松本第150页小注,增“到另一环节”五字,以补足语气。

[95]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67页引证了这一句话,并作了辩证唯物论的改造。

[96] 自成起结的关系(in sich beschlossenen verhältnis)是由克服了形而上学的直线式的无穷递进,经过曲折发展过程而达到的关系。也就是指终点绕回到与起点相结合,首尾相应的圆圈或全体。英译self-contained relationship,中译本初版译成“自身包容”,均颇费解。译成“自身封闭”,也欠恰当,有失此词的辩证法意义。

[97] 从这里起至本段末止,列宁曾加以引证并作了重要评语。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172—173页。

[98] 相互关系下共分三点讨论,§155讨论(α),§156讨论(β),§157应讨论(γ),格诺克纳本及瓦拉士英译本,均脱漏(γ),兹依拉松本补行标出。

[99] 列宁摘录了这句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186页。

[100] 定在(Dasein)是“特定存在”的意思,定在即指存在于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有特定的质或量的,有限的当前实际事物而言,“定在的判断”是关于感性方面的特定存在的判断。

[101] 列宁引证了从※号起的这段区别开理智和理性,抽象概念和具体概念,并论述包含并扬弃了必然性在内的具体自由概念的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2页。

[102] §189没有“说明”,这里似应指参考§190的说明。在§190的说明中,也曾提到可以改进§184所论述的理智推论的缺点,可供参考。

[103]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3页摘录了上面这句话。

[104] 在这一长段中※处出现了两个加了重点号的“概念”,和一个未加重点号的“概念”,而且还出现“‘无概念的’机械性”的话。显然“概念”一词在这里的用法和一般用法不同,含有较特殊、较广泛的意义。黑格尔所谓概念除了指有内容的具体的普遍性之外,这里还有指理论、思想、学说、辩证等意思,譬如“无概念的机械性”即含有不辩证的、形而上学的甚或缺乏思想性的机械性的意思。而下面三次出现的“概念”一词,瓦拉士英译本全都意译为“理论”。中译者在本书的前两版里,为了避免费解,曾分别意译成“理论”、“思想”和“学说”,现在都一律紧跟原文,改成“概念”。除了纠正过去注重意译的偏向外,希望读者注意黑格尔“概念”一词所包含的特殊用法和具体意义。

[105] 列宁摘录了上述整个“附释”(中有删节)。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3页。

[106]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4页摘录了这句话。

[107]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5页摘录了※后的两句话,并对其余部分作了摘要。

[108] 《列宁全集》第38卷,第195页摘录了这句话。

[109] 安瑟尔谟(1034—1109),意大利经院哲学家,是第一个用神学方式,提出本体论证明的人。

[110] 这一大段是从安瑟尔谟拉丁文原著《前论》(Proslogion)引来,〔〕符号内的一句话,是从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中译本第三卷292页较长的同一段引文中转引过来,以补足理智与实在、概念与客体的统一性这个论点的语意。

[111] 自成起结的全体(in sich beschlossene Totalität)直译应作自身完成(in sichvollendene)或自身决定的全体是指起点即是终点,首尾相应的圆圈式的整个过程而言。本书旧版译成“自包的全体”,英译本作self-contained totality,都未能明确表达黑格尔认全体或整个体系是圆圈之圆圈的意思。如把它译成“自身封闭的全体”或“自身封闭的圆圈”,容易引起误解,以为黑格尔所谓全体、圆圈、体系是没有辩证发展过程的静止东西。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1页。

[112] 这里所说“有差别的机械性”是和一般的、形式的“无差别的机械性”(参看§194及其附释二和§195)相对待而说的。后者指彼此漠不相关、互不起作用、只有外在关系的那和无差别的机械性事物而言。反之,前者“有差别的机械性”事物对别的事物却不是无差别的,不是漠不相关的,而是有倾向、有作用、有一定关系的,甚至可以说有亲和力的,这种有差别的机械性是进展到化学性的过渡。参看下面§199和§200。

[113] 推论即三段式,在本节及此后,黑格尔有特殊用法,大意是指“三合体”,“三一体”或三个环节之有机的联系和矛盾发展的关系或过程而言。

[114] 此句据拉松本从《哲学全书》第二版增补过来。

[115] Wirkende Ursache直译应作“起作用的原因”,也有译作“动力因”的,兹译为“致动因”表示它是引起或推动事物运动的原因。

[116] die Macht一词,这里出现多次,都译成“力量”,语气似乎稍嫌轻了一点。其实也应理解到,这字还包含有暴力、权力、强力、势力等较重的意思。

[117] 理性的机巧,这是黑格尔唯心辩证法中一个重要的观点。(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03页曾引证了本节附释中的前一半,而抛弃了神秘唯心的后半段。)主要是说理性是能动的,不是抽象、死板、直线式的,而好象是有机心、有权谋策略、灵活应变的,因而理性不是软弱无力,而是有威力的,能够利用客体,自然事物,甚至世界史人物作为实现它的目的的工具,及目的已经达到,时变境迁,潮流向前,它又有威力和机巧把那些工具抛在后面,而理性自己却仍向前曲折地辩证进展,不牵连其中,也不受损害。参看《大逻辑》论尺度部分谈到的“概念的机巧”,《精神现象学》序言中“论思辨的知识”部分,和《历史哲学》绪论第三部分。黑格尔关于“理性的机巧”的思想对于辩证的观点和方法是一种特殊的形象的阐述,但他把理性与“天意”、“上帝”等同起来谈,其神秘、唯心的外壳,必须加以认真深入的批判。又德文List一字,据辞书本有“策略、智略、权谋,巧计、狡猾”等含义。这里译作“理性的机巧”以表示黑格尔所了解的理性的矛盾发展可以说是有策略、机动和巧计的。

[118] 方括号内这一段是第二版所原有,但在第三版被删去,兹依拉松本补译出来。

[119] 从263页※起直至本段末,列宁作了摘录,(中间有删节),并有长段评语。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09—210页。

[120] 列宁摘录了从※号起的这段话(中间有删节),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1页。

[121] [2]列宁摘录了从※起的这句话,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1页。

[122] 列宁从本节※起连续摘录了三大段,并加了评语。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2—214页。

[123] 判断(Urteil)在这里有特殊的含义和用法,在德文字根分析起来,Ur有“原始”的意思,teilen有区分或分割为部分的意思。黑格尔用Urteil一字经常包含有对原始根本的东西加以区分、判别、分化的意思。这里所谓“理念是一无限的判断”以及下面§219所谓“概念的判断”都要这样去了解,才能看出黑格尔所谓“理念”、“概念”都有由原始的一进行区分、分化而又进展到统一,全体的辩证法意义。

[124] 列宁摘录了从※起的这段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4页。

[125] 从本段开头到这里止,列宁曾加以引证,并有所删节。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4页。

[126] 统摄,德文原文为Übergreifen,本具有重叠、侵略等意;英译为overlap,有重叠、重复等意,均不能表达黑格尔这里的意思。兹译作“统摄”。统摄包含有“包括”、“超出”和“主导”三层意思。

[127] 列宁摘引了从※号起的这段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5页。

[128] 列宁摘录了这段话,并有所删节。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7页。

[129] 这里所谓“自己与自己结合的过程”,也就是黑格尔所谓辩证的“推论”、推移或三段式过程。

[130] 反感(Irritabilität)本为刺激的意思,在这里含有对外来刺激有反应、反感、抵抗之意。

[131] 这两个“它”字都是指“概念”。

[132] 这两个“它”字都是指“概念”。

[133] 列宁摘引了这一句,并加以评论。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17页。

[134] “差别”这里指“无差别”、“漠不相关”的反面而言。性的差别是说阳性和阴性的对立的有生命之物或个体不是无差别的或漠不相干的,而是有相互关联的。瓦拉士英译本意译为“The Affinity of the Sexes”(两性的亲和力)可资参考。

[135] 列宁曾指出“《哲学全书》第225节非常好”,并有扼要的评语。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24页。

[136] 列宁曾指出“《哲学全书》第227节——卓绝地叙述了分析的方法和它的应用”。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3页。

[137] 马克思曾在《资本论》第三卷中,简要地引证了黑格尔这段话的大意说:“黑格尔关于某些数学公式所说的话,在这里也是适用的。他说,普通常识认为不合理的东西,其实是合理的,而普通常识认为合理的东西,其实是不合理的。”可供批判理解黑格尔这段话的参考。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878页。

[138] 列宁摘录了从※号起的这一句话,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5—256页。

[139] 从※号起,列宁摘录了一长段(中有删节),并加了评语。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6页。

[140] 从※号起列宁摘录了三行。参看《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6—257页。

[141] 列宁曾全部摘录了这一大段附释,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7页。

[142] 列宁摘录了这句话。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7页。

[143] 马克思引证了上面这句话,但把“自为的理念”改成“绝对理念、抽象理念”,可资参考。见《黑格尔辩证法和哲学一般的批判》第30页,人民出版社,1955年版。

[144] 列宁摘录了这节附释的最末一句话,并结合《大逻辑》作了重要评论。见《列宁全集》第38卷,第252—253页。

[145] 本索引及后面的人名索引系根据1923年莱比锡《哲学百科全书》第三版的索引做出,略有增删。——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