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注
FN1 《资本论》。——编者注
FN2 7月2日。——编者注
FN3 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
FN4 手稿此处缺损。——编者注
注 释
30 恩格斯指的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各种派别。
茹·盖得(因此又有盖得派之称)和保·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派,以1879年成立的工人党为代表。一开始,这一派的队伍中就进行着尖锐的思想斗争,因而使党于1882年在圣亚田代表大会上分裂为盖得派和可能派(即布鲁斯派)。盖得派仍保留工人党的名称。党以在马克思参与制定、并于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为依据来进行活动。盖得派依靠的是法国大工业中心的无产阶级、巴黎的一部分无产阶级,主要是大工厂的无产阶级。党的基本任务之一是为争取广大工人群众而斗争。八十至九十年代,工人党在向法国无产阶级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党的机关报《社会主义者报》在这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马克思派积极参加了工会运动并领导了无产阶级的罢工斗争。由于保·拉法格参加竞选,党进行了大量宣传活动,拉法格在1891年被选入众议院,这是法国社会主义者的重大成就。法国工人党为了加强社会主义者的国际联系,为了揭露法国资产阶级共和国对外政策的侵略本质,特别是1891―1893年的法俄联盟,做了很多工作。
但是,党的领导人并不总是执行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政策,他们有时也犯了机会主义性质的错误,例如,九十年代在农民问题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批评他们,帮助他们制定工人运动的正确路线。
布鲁斯派,即可能派——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他们在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的分裂,并成立新党“法国社会主义革命工人党”。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反对革命的策略,他们宣布改良主义的原则,即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可能派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见注33),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可能派的多数参加了饶勒斯创建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9、29、44、45、62、68、70、74、90、94、98、101、117、121、135、140、150、154、174、207、209、260、266、278、287、290、303、325、345、409、448、452、462、501、541、554、570、572页。
77 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工人代表大会于1891年8月16―2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欧洲许多国家和美国的三百三十七名代表。就其组成来看,这基本上是一次马克思派的代表大会。可能派(见注30)的首领们要把大会的召开控制在自己手里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因而没有出席。大会以多数票通过了一项决定,不许来到代表大会的无政府主义者参加代表大会的工作。英国工联的代表出席了代表大会,恩格斯认为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美国代表中间,除了社会主义者外,还有美国工会组织的代表。
代表大会的议程有关于劳工保护法、关于罢工和抵制、关于军国主义、关于庆祝五一节等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决议中,号召全世界工人把自己的力量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统治,在工人有政治权利的地方,应当利用这些权利,使自己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在关于罢工和抵制的决议中,代表大会建议工人采用这些斗争手段。这一决议特别强调了工会组织对工人的绝对必要性。
代表大会的中心问题是关于工人阶级对军国主义的态度问题。在李卜克内西和瓦扬就这个问题所做的报告以及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中,包含了这样一些论点: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和导致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真正主张和平的政党是社会主义者的党。但是,决议案中没有明确规定反对战争威胁的具体任务和斗争手段。
荷兰代表、第二国际中半无政府主义者的头子多·纽文胡斯反对李卜克内西的决议案。他提出了另一个决议案,根据这个决议案,每当发生战争的时候,各国社会主义者都应当号召本国人民起来举行总罢工。纽文胡斯的无政府主义空谈没有得到代表大会的支持。绝大多数代表投票赞成威·李卜克内西提出的决议案。
布鲁塞尔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国际工人运动具有重大意义。恩格斯把代表大会的结果看作“马克思主义者在原则上和策略上的胜利”。——第62、68、71、77、121、124、132―135、137、141、144―146、149、163、204页。
127 恩格斯曾打算由自己加上注释和序言出版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但恩格斯在世时这一愿望未能实现。拉萨尔给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由弗兰茨·梅林出版,收入《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和斐迪南·拉萨尔的遗著》,第四卷;斐迪南·拉萨尔1849―1862年写给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书信,1902年斯图加特版(《Aus dem literarischen Nachlass von Karl Marx,Friedrich Engels und Ferdinand Lassalle》.Vierter Band;Briefe von Ferdinand Lassalle an Karl Marx und Friedrich Engels 1849 bis 1862,Stuttgart,1902)。——第113、120页。
130 1891年夏、秋两季,恩格斯由于过度劳累,不止一次地中断工作,离开伦敦。6月26日至8月24日(有间断),他同肖莱马和哈尼在赖德(威特岛)休养,住在他内侄女玛·艾·罗舍家里;后来,约从9月8日至23日,恩格斯同玛·艾·罗舍和路·考茨基在爱尔兰和苏格兰旅行。——第117、119、122、135、142、144、149、163、193、247、427页。
133 当时,恩格斯正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第四版修订第二章(《家庭》)(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9―97页)。——第119页。
134 从奥·倍倍尔和理·费舍1891年6月18日的信中可以看出,有关制定德国社会民主党新纲领(爱尔福特纲领)的下列材料已寄给恩格斯审阅:由威·李卜克内西最初起草的纲领草案、奥·倍倍尔亲手修改的一份草案、李卜克内西根据倍倍尔的修改意见写成的第二个草案以及党的执行委员会经过一系列会议讨论确定的草案。在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上,决定把草案寄给恩格斯以及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其他活动家。这一草案也送给了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的成员。
恩格斯在他的著作《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263―280页)中,对纲领草案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恩格斯对寄给他的纲领草案(这份草案迄今尚未发现)所提的批评意见被吸收了多少,可以根据党的执行委员会收到意见后不久,即1891年7月4日在《前进报》上公布的纲领草案(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699―702页)和倍倍尔1891年7月12日的信来判断。这些文件表明,恩格斯对绪论部分以及经济要求部分的意见被吸收了。政治要求部分没有作什么大的修改。草案中没有写进关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关于民主共和国、关于改造德国国家制度以及为反对封建主义的和专制制度的残余而斗争的必要性等原理。——第119、124页。
135 指福尔马尔在社会民主党1891年6月1日慕尼黑公开集会上发表的宣扬忠君爱国的沙文主义演说,这篇演说谈到在卡普里维政府执行所谓“新路线”情况下党的任务和策略。巴伐利亚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人企图迫使党接受机会主义策略,即在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问题上,特别是在发生对俄战争时,与统治阶级合作。受到资产阶级报刊称赞的福尔马尔这篇讲话,在党的会议和党的大多数报纸上,后来在爱尔福特代表大会上,特别是在奥·倍倍尔和保·辛格尔及其他人的发言中,受到了谴责(见注166)。——第121、130、159页。
136 1891年6月27日《正义报》第389号刊登了厄·巴克斯的文章《德国党——它的失策和错误》(《The German party-its misfortunes and its faults》)。巴克斯引用福尔马尔的演说,诬蔑整个德国社会民主党有复仇主义。——第121页。
137 恩格斯在这里是讽刺关于伦敦洗衣女工在海德公园的集会的报道中一个印刷错误;这篇报道载于《平等报》(《Gleichheit》),看来是考茨基寄给恩格斯的。报道中把“洗衣女工”(《Wäscherinnen》)误为“产妇”(《Wöchnerinnen》)。——第121页。